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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赵老师

4已有 161 次阅读2010-08-12 23:41
大一的时候,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青年踱进教室。那是我们第一节西方哲学史课。(具体的情形我记不太清了,至少我不是为了做作地编写小说,只想如实地记录我的恩师。)他个儿不高,着装朴素。在讲台上,给人的印象总是“义愤填膺”的样子。时间久了,班里的同学在背后都以“老赵”相称。

聽聽聽 那时候,给我们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不修边幅的胡子。偶尔有几次,见了他把脸刮得干净利索了,总有“好事”的女生会惊讶道:“赵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年轻了?!”尽管这样,我相信多数的同学还是怕他。直到现在,我知道一些师弟师妹们也不太喜欢赵老师,可是我,做梦也会觉得幸运,居然和赵老师相识一场。

聽聽聽 因为我属顽固派,不怕被他批评,总能硬着头皮去找他。后来就渐渐熟识了。后来我们无不谈,有时在恋爱这样的生活私事上,他也帮我出谋划策。

聽聽聽聽 女儿出世以后,我们课堂的内容出现了巨大变故。除了生硬的哲学词汇还多了许多家长里短。我猜想,那时候班里有女同胞能够乐呵呵地听几句的也就是那些内容吧。

聽聽聽聽 毕业之后生活有些波折,辗转近半年,我又回到保定。当时,我只身只剩下四五十元,好在与老房东有些交情,暂时在他家住下。因为败军之将,总觉得无颜见恩师,所以好些天日我都怯于相见。后来,始终觉得过意不去,便约上师弟去赵老师家。

聽聽聽聽 陈述我几个月的经历,赵师有时默然无语,其中滋味也只有我们各自心里明白。临走之时,赵师递给我些许钱,说,暂时没有太多,但一定要收下。我推辞不下。拿上钱,我心里更生愧疚。我知道赵师家境负担其实很重。因为疲于讲课和看书,评职的事一直搁浅,也不像别的一些老师居然还有时间搞些副业,所以每月收入甚微。

聽聽聽聽 离开赵师家我为自己的虚荣深感愧疚,于是我便去了家酒店,自荐给人端盘子。

聽聽聽聽 后来,经辗转,我还是回了保定。我也说清为什么,或许这就是缘分。不忘惯例,我又去了赵师家。和往常一样,我们自个下点面条,烧个小菜,边吃边聊边小酌。原来赵师并不喝酒,只是和我们班这些男生,这些“混世魔王”在一起,渐渐占了酒习,但每次都喝得很少。只有一次是例外,但很有争议:我觉得那天七八两的白酒赵师至少有三两进账,赵师呢,觉得十之八九是我喝了的。争议归争议,那次还是和往常一样我们聊得很开心。

聽聽聽 在回杭州前,临行的一天晚上,赵师约我家中践行。我约上师弟师妹,三人买了酒菜去往赵师家,不想赵师也买了酒菜,所以那晚酒特别多。期间我们还把贾老师请了过来。对于名人我便不多介绍了,只表明我如同对赵师一样敬重他。席间,我没有多说话,只是闷闷喝酒。

聽聽聽 回到杭,我依然觉得失魂落魄,好像时钟断了发条,迟迟依恋,不愿把时间调前半步。

聽聽聽 师娘曾戏说:“我们家从来没有父亲,也没有丈夫,只有老师。”当时,我和赵师只是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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