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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哲学 - 中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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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鸣:孔儒是中国人的文化灾难

    嗯C 2011-09-27 18:14
    不管我的亲爱的同胞们如何钟情于孔儒,如何挚爱于孔儒,如何崇拜于孔儒,我惟一希望的是,我亲爱的同胞们全都起码能够从“真”——真理、真实、真诚的“真”的世界观、历史观、价值观出发,真正以“讲理”的态度出发,然后我们来清醒地认识清楚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历史,自己的现状、自己的未来。

    有一个非常明显不真实的观点,我要请我亲爱的同胞们注意。即很多人,甚至是很多的“文化人”,他们几乎是众口一致地认定:中国人只是近代数百年才开始落后于西方人,而在过去的几千年之中,中国人简直就是世界文明的典范,远远领先于全世界。这真是典型的无知者的无畏(也是无谓)之谈。

    这个观点,其实是非常错误的,是完全没有根据的。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在关于什么叫做人类的“文明”的问题的理解和回答。实际上,在中国过去的几千年的历史之中,中国人事实上从来就不曾思考过,什么是人类文明的问题。中国人始终都只知道朝代历史的循环陵替,即所谓的“五德始终”,例如秦朝是“火德”,汉代是“水德”,水能克火,然后将来必会有拥有“土德”的朝代来替代汉朝。诸如此类并且永远不断地循环往复。说白了,中国人的历史观从来就不曾具有过任何关于“进步”、“进化”、“发展”的观念。

    正是因此,根本就不可能具备任何“进化”观点的中国人的历史观,如何可能建立起来任何有关人类的不断进化和发展的“文明”的观念来呢?更又如何谈得上什么“文明”的“先进”或“落后”呢?可以说,至今中国的许多所谓的“文化人”,仍旧不知道中国的“文化”和“文明”,究竟比西方人“落后”在哪里,甚至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落后”。正是因此,才会有诸如“中国人只是在近代数百年落后于西方,而在过去的数千年之中中国人却远远领先于全世界”的“奇谈怪论”。

    我在前面的文章之中已经谈到,完全不追求“人人平等”的精神价值的人类的“文明”,只能是“前文明”,而不可能具有任何真正“文明”的“进步”和“发展”。很显然,任何事情,如果连最起码追求的“目标”都没有,那么将何以谈得上关于任何接近“目标”的进步或发展呢?中国人两千多年来的“文化”的悲哀,它的最大的问题的关键,正就在这里。

    所有的中国人都只有“懵里懵懂”的“活着”,而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说得非常不好听一点,中国人的“活着”,说白了,基本上就只有“吃喝拉撒睡”,对于少数“文化人”来说,或许再加上一点“权力”、“财富”和“名气”的诱惑,而对于绝大多数的老百姓而言,就连这么一点点东西也都只能是妄想。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的“人性”——“儒性”是很成问题的。中国人基本上非常匮乏“人人平等”的最自然“真”的人性。

    这基本上可以认为就是两千多年来的“儒家教育”的恶果,不承认这一点是不行的,因为它实际上就是中国人的最普遍的“现实”。而这一点,也正就是我的今天文章的出发点。换言之,严重地匮乏“人人平等”的最基本的人性精神的追求,实际上即构成了中国人的“文化”历史灾难的“源头”,而这个“源头”,正是来自孔丘及其儒家的“学说”长期以来的“说教”、“宣传”的“普及”。

    德国纳粹的宣传部长戈贝尔的名言:“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即成为了真理。”最能够获得证明之处,不是在其他地方,而是在中国。中国孔儒的“学说”,即是中国人的“集两千多年谎言的大成者”,它们的“重复”何止是“千遍”,在两千多年的一百多代中国人的多少十亿、百亿的人口之中,起码都重复了多少“亿亿亿亿”次了,所以在中国人看来,孔儒的“学说”何止是“真理”,简直就应该是“真理”的无数次方的“巨真理”了。

    最最可悲的是,偏偏孔儒的所有的“说教”,根本就与真正的“真理”绝对地没有任何关系,然而直到今天的中国人之中的绝大多数,却仍旧如同“瞌睡虫”对于“枕头”的迷恋一般地迷恋孔丘,迷恋儒家。中国人啦,你们真是太没有救了。两千多年来的巨大的历史灾难呼不醒你们的迷梦,眼前的现实之中的灾难却反而把你们推向了两千多年来中国人巨大历史灾难的“源头”,你们不仅不去追求未来,却反而转过头去迷恋过去,天啦,中国人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呢?真是“瞌睡虫”的“枕头”做的么?尤其中国文人们的脑袋,就更是如此了,一个个的“绣花枕头”啊。

    什么是人类的“文化”?它们究竟“化”了人类的什么?又用的是什么工具去进行这种“化”的呢?

    我认为真正人类的“文化”总共分为“三化”:一是“言化”,二是“行化”,三是“思化”,真正具有这“三化”的人类的“发现、发明和创造性的工作”即可以称作“文化”,而人类的“文”即是完全区别于“武”的“暴力”的“言”、“行”和“思”。令我感到非常痛苦的是,中国人的“文化”不仅没有与“武”装的“暴力”区分开,而且完全成为了“武装暴力”的“孙子”,而完全造成了如此的情景的历史原因,正就是“孔儒”对于所有中国人的欺骗。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第一,中国人的“言”根本就没有真正地“化”起来。

    人类“言化”的前提是,人类的言论的自由“权利”的逐渐地“确立”,并不断地深化、扩大和普及。言论自由的“权利”的确立是“人人平等”的精神追求的最关键的第一步,也是最基础的第一步。人类只有在“言论自由”的“权利”获得了“确立”的前提条件之下,才可能进一步取得“言化”的进步和发展,才可能取得“学说”理论的创造,才能够真正在关于“真”与“假”的辨别的问题上取得重大的进步和发展。

    很遗憾,中国人在“言化”的问题上,不要说在过去两千多年之中没有取得任何实质上的进步,即使在今天,中国人对此问题的认识仍旧是非常糊涂的。不要说得太远、太虚,今天的中国政府在保证中国公民的言论自由的最基本的“权利”的问题上究竟做了一些什么最重要的工作呢?真正重视过吗?迄今为止,中国人的媒体还全都是官方的媒体,普及于全世界的“新闻自由”、“出版自由”、“思想自由”为什么在中国直到今天,还仍旧没有获得任何实质性的进步和发展呢?

    我请我亲爱的同胞们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两千多年来,恰恰正就是在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上,中国人跟着孔丘及其儒家,跟着统治者们,集体地扼杀了中国人自己的“言化”的最基本的前提呀!为什么中国人根本就没有形成过像样的“学说”,就更不要说什么“理论”上的成就了,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因为什么?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中国人的“言化”根本就没有“化”起来呀。为什么“化”不起来?就因为中国人直到今天还仍旧没有最基本的“言论自由”的“权利”呀。为什么?这应该怪谁?眼前固然必须“怪”当今的统治者,然而历史上,长期以来的“源头”应该怪谁呢?就应该怪早就该死的孔丘及其儒家的“学说”呀!他们的什么学说?他们的“子为父隐”、“臣为君隐”、“非礼勿言”,以及孔丘的对于少正卯的“言伪而辩”判定“死罪”的孔儒的“学说”呀。我要请问我亲爱的同胞们,你们知道吗?在中国的历史上,究竟曾经具有过多少人因为“言论”的触犯了“统治者们”而丧命,而坐牢,而“家破人亡”,而“株连九族”?这究竟是谁之罪?孔丘及其儒家之罪呀!

    因为第二,中国人的“行”根本就没有真正“化”起来。

    人类“行”化的前提是,人类社会政治的真正“法治”的逐渐地“完善”,并不断地扩大、深化和普及。中国人两千多年来的政治是什么政治呢?是完完全全的“人治”的天下国家的政治呀。中国人的“国”实质上即是少数人的“家”,其中的政治,必然是少数“家长”的“人治”。

    中国自古以来有“法”吗?严格地讲,根本就没有。为什么说没有?因为真正人类社会之中的“法”或者“法律”,应该是从“人人平等”的基础上产生的,而根本就不可能从“人人不平等”的基础上产生。

    中国是什么?是完完全全的“人人不平等”的“礼乐”的儒家的“天下”呀。中国古代所谓的“法家”,实质上不过是孔丘儒家的“变形”,为什么?因为他们公共的本质,是完全一致的,即他们全都是从维护统治者的“礼乐”制度的意义上出发的,在这个意义上,孔孟是维护“礼乐”的儒家,荀韩同样是维护“礼乐”的儒家,而且韩非子的“法家”是严格的“刑法家”,而根本就不是具有全民(平等)意义上的“民法家”,尤其在“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潜规则的意义上,中国古代所谓的“法家”实际上不过是撕破了儒家的欺骗性的面纱的更加露骨地扼杀人性的古代“法西斯”而已。

    两千多年来中国人的“行”为什么“化”不起来?答案很简单,中国人迄今为止都没有真正形成社会整体的“法治”,而且中国人不仅形不成“法治”,更产生不了真正意义上的“宪法”和“法律”。为什么?因为中国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上的“人人平等”的精神的追求。造成这所有一切的最根本的渊源在哪里?还是在孔丘的儒家那里呀。孔丘的“礼乐”的“天命论”、“宗法论”、“血统论”、“人治论”是杜绝中国“社会”形成的“铜墙铁壁”,更是杜绝中国政治“法治”的“铜墙铁壁”。

    孔丘的“人治论”的名言是什么?是“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是“非礼勿动”,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亲亲尊尊”,是中国人之中的永远的“君子”和“小人”的划定成分。在孔儒的全部“字典”之中,根本就没有“法治”的任何的意义和价值。一位叫秋风的自称“自由主义者”的先生,居然要从孔丘及其儒家的“经典”之中去寻找“宪政主义的源和流”,我看他真是大白天就见了“鬼”了,如果不是文化白痴,那就只能是文化骗子。

    因为第三,中国人的“思”根本就没有真正“化”起来。

    人类“思”化的前提是什么?是发现人类“思维”的规律,最重要的即是发现人类认识所有一切的“思”的“道”,用今天的话来说,即是发现一切“思”的逻辑。没有逻辑的发现,即是没有“思”起来的最根本的原因。一个丧失了发现逻辑的能力的民族,根本就不应该自称作“人”。为什么?这首先要问:“人”是什么?我的回答:“人”是宇宙之间惟一具有“智慧”的物种呀,而这个物种的最本质的属性,即是他们具有认识自己、认识环境、认识所有一切的“智慧”的能力呀,而“智慧”的核心,即是“思”之“道”,也即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关于所有一切——宇宙、物质、生命、人类的“逻辑”呀!而从人的角度来说,即是人类的思维的逻辑。

    在中国的古代,几乎只有两个人真正论述过逻辑的问题,其他人有没有?或许也有,只是没有证据,没有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文本的证据。而有证据的就只有两位,老子和墨子,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有三位,包括中国人伟大的始祖——伏羲,他发明的“八卦”符号,其实更应该看作是逻辑符号。孔丘及其儒家有没有逻辑?他们绝对地没有,不仅没有,而且还更阻扰其他一切的中国人有。这就构成了孔儒的巨大的“罪恶”。

    孔儒为什么就不可能产生逻辑的观念?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有真正人类的“思考”,他们只要求中国人,首先是他们儒家的弟子们,只要能够背诵、记忆有关“礼乐”的“教条”并且完全照行即成,因为孔丘的惟一的目的,就是要维护“礼乐”的天下秩序的永远的稳定,除此之外,他的视野全部都完全地自我封闭了,诚如他的弟子们所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正是因此,孔丘有言:“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其中能有“思”,尤其是能有“反思”吗?没有,根本就不可能有,也不需要有。对于孔丘来说,礼是根本,乐是终极,诗是对于礼乐的“赞美”、“颂歌”,以及种种情感的抒发。说到底,孔儒的大脑,完全拒绝了先验抽象和超验想象的功能,而惟一只留下了经验具象的功能。两千多年来中国人崇拜孔丘的结果,是几乎所有的中国人,尤其其中的中国文人们,基本上就只有经验具象功能的脑袋,而几乎完全丧失了先验抽象思维和超验想象思维的功能。中国人为什么直到今天也难以创造出杰出的学说理论?中国人为什么直到今天也难以产生世界级别的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尤其是伟大的逻辑学家?问题的关键出在了哪里?正是出在了孔丘及其儒家的两千多年来的惟一只有经验具象思维习惯的巨大的历史影响呀!

    我非常遗憾,中国的文人们几乎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理解我的对于中国问题的论述,这种情形完全非常类似于两千多年来的中国儒家文人们,同样非常难以理解老子的《道德经》一样。我可以这么说,我就是今天老子的代言人。今天中国众多文人们对于我的冷漠和无视,就完全类似于长期以来中国的儒家文人们的对于老子的《道德经》思想的实际上的冷漠和无视。孔丘把老子想象为不可能理解的天上的“飞龙”,因为在孔丘看来,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走兽,水中的游鱼,全都有办法把它们逮住,而只有天上的“飞龙”,只见其首,不见其尾,完全出神入化,不可理解呀!孔丘居然用这种貌似赞美,其实却是贬斥的语言,把后来所有的中国人都欺骗了。老子真是那么神秘么?老子真是那么不可能理解么?完全不是的,这完全是孔丘蓄意放出来的对于中国人的迷雾,从而让老子的关于真理、规律、逻辑的伟大的思想的论述,全都在孔丘及其儒家所散发的漫长的历史的“迷雾”之中,消失了,扭曲了,颠倒了。中国人啦,你们是多么的可悲啊。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之中,真正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的巨大的历史灾难呀!老子的“黄钟”毁弃了,孔丘的“瓦釜”却雷鸣了,而且“雷鸣”了整整两千五百多年。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中国历史的灾难和悲剧呀!

    上面所说到的“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的中国漫长的历史,即是本文的主题:孔儒是中国人文化的永远的灾难,一个永远都不可能走向真正人类文明历史的破天荒巨大无比的灾难。永远都认识不到这一点的中国人,他们就永远都只能在文明自杀的“文化”之中完全像畜牲一样地“苟活”。这就是中国人两千多年来“独尊儒术”和“尊孔读经”的最终历史的结果,一个本应该让全体中国人立即“惊醒”的结果,但实际上却不然,中国人依然在尊孔、拜孔、崇孔的历史恶习之中“沉迷不止”、“自恋不止”、“自杀不止”。

    我能催醒我亲爱的同胞们吗?我能吗?伏羲啊,老子啊,请你们也立即显圣吧!!!中华民族的死期和活期的能否转换,均都将出现在今天今世这相当短暂的一刻(这一刻在漫长的亿万年之中,充其量不过十年,二十年,而已,而已)!为了这个苦难的中国,倒霉的中国,愚昧的中国,我是多么焦虑,更是多么渴望,渴望什么?渴望我众多亲爱的同胞们的清醒!!!(201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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