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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哲学 - 时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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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云会案的真相到底谁说了算?

    嗯C 2011-01-08 15:44

    1、很奇怪,钱云会案发生之后,本人就再也写不出任何东西了。2010年的最后一天,我写了一篇《我们没有明天——寄语2011》。此后,就接不下去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有气无力地“围观”,如同梦魇中的艰难挣扎。而要摆脱梦中魔鬼的纠缠,你就得一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2、我觉得自己一直是醒着的。所以,在任何时刻,我都呼吁所有人看清楚这个事实:我们没有明天!不要对未来抱有任何幻想!除非我们将今天的这种样子彻底变掉。通往钱云会案的相之门一开始就是紧闭着的。如果我们寄希望于明天,那么,这扇门将仍然是紧闭着的。中国就是一座铁屋,不过,铁屋之内的人们并不呐喊。

    3、我只觉得滑稽!不仅仅是愤怒与悲哀。滑稽的是:中国至今仍然是一个没有现代司法体系的“国家”。人民政府、公检法都不过是“维稳”的工具。都21世纪了,一个国家居然可以没有国家的职能!岂非滑稽?许志永等人因为看不到这种滑稽,所以贸然得出了和官方基本一致的结论。他挨拍,是活该!

    4、中国是一个没有真相也不敢追求真相的国家。所以,即使钱云会案将来被 “证实”是谋杀,也不过是仅此而已,其背后的问题机制仍然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解决。别说一个钱云会,就是若干年前的国家主席之所以惨死,其“真相”也仍然是 至今搞不清楚的。在中国,任何事情要搞清楚“真相”,比登天还难。鲁迅早就说过:在中国,哪怕搬动一张桌子,都要死人的。

    5、 钱云会案的最大价值,不是依靠钱云会之死来推动社会进步(——这不过是一种奢望),而是钱云会这个人本身。一个农民(在死之前),为什么能够如此较真?假 如我们将“人”放在第一位,那么,“求真”就会成为每个人的普遍诉求。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不明不白地非正常死亡。然而,中国的难题就在于每个人都在不明不 白地活着!那些想搞明白的人,很可能就是下一个钱云会。你想求真,然而,社会却不让你求真。这就是中国不断败坏的重要表现。

    6、 “求真”,既是理性,更是信仰。大体而言,中国人是没有理性的。在中国人的传统中,只有所谓的“实用理性”。所以,狂妄或者无知的人仍然是绝大多数。中国 人没有超越性的、精神上的理性。所以,中国人对“真相”往往是功利性的。我们总是急于求成,而不知道“真相”是需要无穷无尽地进行探索的。任何事物的“真 相”,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因为它向所有人敞开,而且必然贯穿着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历史。

    7、 什么是“真相”?真相只有一个——这是公理。但是,对于任何一个具体的人而言,真相是不可知的——这也是公理。遗憾的是,很多人对后一个公理并不清楚。 “真相只有一个”是说“任何东西都是惟一的”。“真相不可知”是说“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一件事物的全部信息”。因此,信息自由是搞清楚(——尽可能接近) 真相的首要的必要条件。其次的条件是司法的正当程序。可怜的是,这两个条件在当下中国都不具备。也因此,韩寒支持公民调查团的结论,是极其无知的表现。

    8、在哈佛大学攻读LLM的 博友仝宗锦在微博中写道:【所谓“事实”至少有三个层次,一是只有上帝知道的全部事实,二是法院最终认定的事实,三是控辩双方及他人提供的事实。正因为事 实存在层次,程序正义和独立公正司法才显得重要。许志永报告“真相”一词显示他对自己接近上帝充满信心。吴法天报告“结论”一词及证据取舍方法显示他对替 代法官充满信心。】这是我目前见到的对钱云会案最为冷静而且最为简洁有力的评价。进而言之,真相一定是通往真理的。同样,一个不讲真理的社会,就不可能靠 近事物的真相。那么,什么是真理?为什么中国人不讲真理?这才是钱云会之死的前后,亟需全社会一起关切的问题。

    9、 真理问题,既是方法论,也是价值论。从方法论上看,没有任何一个具体的人能够准确地把握真理,所以,众人的意见需要进行平衡。这一点可以通过司法的正当程 序体现出来。而从价值论上看,真理实则是一个信仰问题。“真正的善”只能在“上帝”那里,因为任何一个具体的人,其理性都是有限的。可见,价值论决定了方 法论:只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真理存在,人们才会积极有为地去追求真理,并在这个追求真理的过程中,建立起尽可能公正的社会机制。这就是信仰的力量!遗憾的 是,世界上所有没有信仰的人(共10亿),几乎都集中在中国!

    10、 钱云会案最令人欣慰的,是互联网上的表现。网民们始终没有放弃钱云会被谋杀的合理怀疑。实际上,“钱云会”作为追求真理的一个符号,其在中国的命运,一直 就是被谋杀。不管钱云会本人是否真的被谋杀,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死在了追求真理的路上。所以,与其说网民们是在追求真相,还不如说那些有信仰的人们是 追求真理的——而那些没有信仰的人,往往对真理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只有互联网,才能救中国。因为互联网就是现代社会追求真理的平台。而互联网的本质,就是 让人说话。它必将打破旧的权力结构,实现众生平等的普世价值。

    11、 韩寒曾经说过,中国人“没有对错,只有立场”,这一次他又说“真相大于感情,感情大于立场”,好像他真的掌握了钱云会案真相似的。实际上,立场问题才是至 关重要的!我们需要坚定自己的立场,而我们的立场从根本上说就是我们的信仰。合理的、善的立场和信仰是通向真相的必经起点。有人说钱云会案是罗生门,我就 找出电影《罗生门》的视频再看了一遍。看完后,只有摆头:中国没有罗生门。因为罗生门中,每个人都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最终,真相得以浮现。而在中国,人们无法坚持住自己的立场。所以,对于中国人来说,“这是一个人不如狗的世界”(电影《罗生门》中的台词)。

    12、 钱云会案的真相到底谁说了算?这个问题的关键是“说”。真相是“说”出来的!真相必然是反复的描述,所以,真相是无止境的、历史性的。即使经过了正当程 序,司法裁判所确定的“真相”也不是最终的结论。故没有自由的言“说”,就不可能接近真相。所以,真相是一个关系到历史(解说)的问题。而历史是应该对所 有人都开放的。而假如一个人要对自己的历史负责,他(她)就应该服从真理。一个无视真理存在的社会,就只能是一个强权的社会。而在强权社会中,任何事情必 然都是一本糊涂账。因此,我将钱云会案的真相困局最终归咎于中国人没有信仰。由于没有信仰,所以,中国无法形成普遍性的求真、求善的社会共识。于是,每个 中国人都深陷在社会的体制泥淖中,不能自拔。

    13、 有人认为钱云会案是在呼唤中国走向法治社会。这固然不错,但仅有法治是不够的。法治的背后又是什么呢?还是信仰问题。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就会滥用自己手中 的权利。一个没有信仰的社会,其立法权、司法权、行政权往往是徒有其表的。因此,我们看到的公正社会,都是以信仰作为社会共识的社会。一旦有了社会共识, 所谓的“集体事件”就会大大减少。而且,一个有信仰、有道德的社会,其社会成本往往是最低限度的。所谓“社会公信力”,其根本要素就是一个社会的信仰体 系,其次就是该社会的政治、政府所构成的制度系统。

    14、 钱云会案折射了中国人的信仰缺失,所以,中国难以形成求真向善的社会共识;也因此,中国缺乏社会重建的动力源。其次,该案再次表明了中国社会的落后性。我 们的社会趋于崩溃的边缘,任何一件“突发事件”都有可能“引爆”中国,让全世界看笑话。最后,该案又一次强有力地证明了打破中国社会僵局的惟一途径就是 “让人说话”。这在互联网时代,已经成为可能。我们的希望是某些落后势力不要用强权来阻止这个进程。我们期待的中国,只能是一个开放社会、信息社会、自由 社会。

    15、我们最终还是得皈依“上帝”!因为只有“上帝”才知道全部真相;“上帝”信仰能够为我们启示真理的存在。

    16、上帝与每一个人同在!(吴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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