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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哲学 - 智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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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一个稍稍与众不同的人

    嗯C 2011-04-21 09:43
    来自“天涯”的两篇文章,叙述着我们那颗不安分却又理智的心。

    一、易水寒的与众不同

    现在才发现,我写文章或者思考问题时,最先想到的是,别人会怎么看这件事?若感觉别人认为这件事应该是“一”,我就尽量避开第一落点,在“二”或者“三”上找落脚点。因此在有些人眼里,我常常很“二”。

    这种思维方式,估计是胎里带来的。小学五年级时老师出了个作文题《我的理想》。同学们都说想当科学家、解放军、教师之类的。我猜到他们一定这样写,于是我写的理想是当个农民。老师有点生气,问我真想当农民吗?那时候农民大多穷困不堪,简直就是“贱民”的代名词。我说,他们都当科学家,一个农民没有,也不行啊。就让我当吧。老师又出个作文题《我爱……》,同学们都写“我爱学校”、“我爱天空”、“我爱花朵”等,我想,他们都这样写,我也这样写就没意思了,我的标题是“我爱厕所”,给出的理由是“厕所收留了人们最肮脏东西,忍受着人们的厌弃,而世界却干净了”。交上卷子后,我一直想看看老师什么反应,结果老师调走了,这让我失落了好一阵。

    回头来看,幼年的表现,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也好,说是“哗众取宠”也罢,总之是想与众不同。但我只有在平时的作文课上这么干,考试时从来“规规矩矩”,尤其在决定自己命运的高考中,更是大量堆积词汇,认真写了一篇废话连篇,没有任何观点却“文采斐然”的文章,并顺利过关。

    也就是说,骨子里有着叛逆基因的我,囿于根本不容叛逆的现实,我人格分裂了,并谙熟什么时候可以与众不同,什么时候必须保持沉默。

    现在我写文章,还是追求与众不同,抛开第一落点,紧跟第二落点,也因此获得了些许掌声。但更多时候,第一落点足够ok,就像当年只要我说“我的理想是科学家”、“我爱花朵”一样,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惊为天人。

    亦即,如果现在不是总想与众不同,我应该更快乐,更舒服。

    这算怎么回事呢?多年过去了,社会还是没一点进步。

    二、iko_mhu的与众不同:

    最近我的一个专业课老师说我们中国孩子写作文都有定式了,必然到文章的结尾要证明自己开头提出的一个命题,而且都是言之凿凿的样子。我仔细一想,似乎初中和高中老师都是这么教我们的,要证明自己提出的论点。

    所以今天,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我说人人都想做一个稍稍与众不同的人。别人我可能没有办法很清楚地了解(人与人之间的隔膜,是日本动画片屡试不爽的一个绝招了)。但我可以先说一下我自己以及社会上我所看到的一些表面的现象。

    首先,我仿佛觉得如果我能够做出一些和班级里其他同学不一样的事情,就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成就感。比如,我的姓氏,使整个小学里只有一个和我一样的,整个初中里也只有一个,高中里多了几个,所以我每次看到别人看错我的姓氏,都会有些许得意。从而我也有些看不起那些姓氏是百家姓靠前几位的人了。当然只是看不 起姓氏,不是看不起人的。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干脆让我姓什么独孤阿,西门阿,百里阿,我肯定要觉得不好的,太扎眼了,反而有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了。

    然后就是小学时候广播里经常会通知一些事情,有时候请什么同学开会啦,什么什么兴趣小组活动啦,等等都会广播。我就记得有一次我们小组有活动,但是时间 可能会变更,我们几个组员都很希望老师能去广播里面通知一下。那个时候觉得被广播里提到也是一件与众不同的事情了。满足了我们小小的虚荣心。

    到了高三的时候,重新分了一个班级,我的新班主任以前就和我认识了,我参加过她的研究性学习小组。然后这个老师还经常在上课的时候提到一些武侠,电视剧和文学方面的东西,正好都是我所擅长的,但全班其他人几乎都不知道,所以我经常和她在上课的时候就这些课外的东西展开一唱一和。下课的时候,也经常到讲台边 问她一些东西。

    直到有一天,我去办公室找她,那是去谈填报志愿的事情。发现她在和我们班上一个我不熟悉的女孩子谈志愿,我就站在边上等。结果,那个女孩子谈完志愿的事情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就她自己最近在书店看到的一些书向老师征求意见,而且有点和老师套近乎的感觉,说得更确切一点,就 像我每天下课去老师边上找些话题聊一下的感觉。而老师看见后面还有同学等着谈填报志愿的事情,就有些不给面子,让那个女同学离开了。

    那个时候,我仿佛看见了自己,也仿佛看见了别人看待我的方式。所以,从此以后,我就没有再明目张胆地和老师一唱一和以及在下课的时候去和老师聊天了。因为我知道那样太出格了。

    大家可以回想一下,如果你们班有一个同学家里特别有钱或是特别有权,是不是特别容易找人讨厌呢?这些与众不同的小孩子很容易就被看成是仗势欺人,他们只能更加乖巧地做人,尤其是他们如果有经常和老师有往来的话,往往在同学中间是很不招人待见的。但是,比较奇特的一点就是,往往班级里其他的学生表面上还是会和他们和和气气,只是背地里说些什么。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如果你有坚强的后台,你大可以去做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来满足你的虚荣;否则的话,就做一个稍稍与众不同的人吧。

    现在我们来看一下影视剧方面的内容。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看那些微服出巡的戏,不知道大家是否和我一样。尤其是看着刚开始的时候,微服的那些有后台者往往被那些势力的小人欺负,然后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那个有后台者就脱掉自己的马甲,露出真实的身份,或者是有力的后台,让那些势力的小人得到报应。我看了觉得很解气的,为什么呢?

    我想大概就是因为那些有后台的人都是与众不同的人吧。说得再清楚一点,有人说我们看电视剧的时候往往都会有一种将自己代入的心理活动,所以当看到那个刚开始和大家一样,但后来真实身份暴露,原来是大富大贵之人的时候,难免就会想象现在老百姓一个将来自己也会这样。其实,大家仔细想一想,那些人也不过就是仗 着自己的后台才不把当地的恶霸放在眼里,如果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还敢那样做的话,才叫好呢。而那些微服的大官来惩治恶霸,分明就是另一种仗势欺人嘛。

    我们中国人还喜欢走后门,这在全世界都出了名的了。而且我们往往都是很自豪地去走后门的,除非是行贿之类会被判刑的事情,如果只是帮孩子安排一个工作,或是自己家里亲戚拜托一个什么事情的话,都是没有必要很遮掩的。但往往是看着别人走后门,心里很气愤,自己去走后门的时候,却也是照走不误,除非他实在没有什么门路。

    如果用我的假设来看的话,其实这也是人人都想稍稍与众不同的一种表现。因为走后门,代表你有门路,而我们再说一个人有门路的时候,是在夸一个人有办法,还是在讽刺他呢?

    再回到现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网络社会,如果又有一个出格的网络红人横空出世了,靠的是脱。记者问他的时候,他说就是想红,想出名。

    想红想出名,是不是想与众不同吗?中国人口那么多,你要说谁是不可代替的真的很难说。男女在谈恋爱的时候说,你是唯一,是不是我们应该规定男女双方其中一个去世之后,另一个就不可以再娶或再嫁了呢?或是规定不可以离婚呢?明显我这种想法只会被别人丢臭鸡蛋。

    以前看到谈职场的时候,说一个人想在公司里做得牢靠,人际关系是一个方面,有没有独特的本领又是一个方面,而后者常常表现得更为牢靠一些。

    就像我们有时候也在电视剧里看到,一些本事很大的人,被自己的人给误会了,给踢出了群。可是没有了他,那个群很快就有了危机,这个时候那个有本事的人重要性就显现出来,我们也仿佛扬眉吐气了一番,又是代入效应的结果吧。

    这些有本事的人也是一些与众不同的人。网络时代的红人往往比拼的是想象力,而不是自身了。只要你能想到大家没有想到的,并且做出来,即使做得不好,甚至很不好,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了。你也会很红。而大家会去关注这样一些人,一是大家的生活都太枯燥了,需要靠这些人来发泄一下,可以尽情地去责骂这些人, 而不用担心有什么后果,顺便把生活中的不顺心都发泄在他们身上了,另一个可能就是大家始终都在关注那些与众不同的人吧。

    自己想成为稍稍与众不同的人,又见不得别人成了与众不同的人。我最后得出的假设就是这个。我知道我现在写的文章逻辑性已经一塌糊涂了,大家就当成是议论散文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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